于梦瑶 Yu Mengyao

更新时间:2017-04-27 16:36:04点击:1722 师资力量

 

【教师简介

4岁学习钢琴,师从著名钢琴家教育家朱雅芬教授。
毕业于美国纽约州立大学音乐学院钢琴表演专业,并每年获得优秀学生奖学金。
研究生期间就读于美国辛辛那提大学音乐学院钢琴表演专业,师从著名钢琴演奏教育家Prof. Ruckman 以及Prof. Pridonoff。辅修钢琴教学法,并担任学校钢琴选修课的教学工作,学生在其指导下成功考入大学音乐系。多次参加学校大型乐队演出,担任弦乐管乐以及声乐伴奏,参加数十场大师班,其中包括著名旅美钢琴家陈宏宽,David Cartledge,Logan Sckelton,awadagin pratt. 撰写了一系列钢琴音乐教育的文章以及举办有关钢琴教育的演讲,成功举办个人独奏音乐会以及室内乐音乐会,得到诸多大师的好评与青睐。

教学工作:
2010年8月-2013年5月 本科钢琴选修课教学工作,本科钢琴教育课教学工作。
2013年8月-2015年5月 硕士钢琴教育大师教学实践,硕士钢琴艺术实践。
2013年10月,参加钢琴教育学术会议。

演出经历:
2009年10月 大师班
2010年3月 陈宏宽 大师班
10月 David Cartledge 大师班
2011年 Logan Sckelton
2013年 Prof.Chertock 大师课
2014年 Prof.Tocco 大师班
2015年 Prof.Pratt 大师班
2011年3月 钢琴伴奏音乐会
4月 室内乐音乐会
2012年3月 个人独奏音乐会
1月-5月乐队伴奏
2013年5月 个人独奏音乐会
2014年12月 硕士独奏音乐会
2015年5月 硕士室内乐音乐会

 

【教师访谈实录

问:于老师,您是几岁开始学钢琴的?可以和我们说说您的学琴经历吗?

我是4岁开始学钢琴的。到了11岁的时候就到了北京跟着朱雅芬教授学了8年的钢琴,后来在美国学了本科加硕士6年。本来那时候准备在美国继续考博士,但刚好在人生选择的阶段得知郎朗正式在深圳开了他的钢琴学校--郎朗音乐世界,那时候我很激动,因为之前一直听朱教授说起这个事情,也很希望能够有机会来这边任教,所以就放弃了在美国考博士的机会,硕士一毕业就到这里来面试了。

 

问:您在美国学习了6年,您觉得美国的教育和中国的教育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觉得西方音乐的学习方面可能还是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学的更多元化一些,不只是学习钢琴,其他课程的设置也比较丰富。比如说会引导学生听音乐会、看歌剧,还会为学生开设一些即兴创作的课程。因此学生能够接触到演奏不同乐器的音乐家教授不同领域的知识,比如弦乐的老师会为学生讲述他对室内乐的一些见解,学生因而能够汲取到更丰富的知识、对音乐也能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那么这6年的美国经历对于您现在的教学有什么帮助吗?
我觉得这段时间的学习帮我从另一个角度更好的理解了音乐。我在美国也跟着很多教授上大师课,包括陈宏宽、David Cartledge、Logan Sckelton等一系列知名的大师。每位大师都有自己一套不同的知识体系,我会努力在他们每个人所教授的知识中去取经,这个取一些那个学一点,最后让自己在其中找到平衡从而融会贯通。可能一开始你不会马上立竿见影的学会,但是通过自己的练习实践,或是通过我自己在教学中去慢慢的在吸收之前学过的这些知识,可以说是教学相长吧。

 

问:很多人都会说国外的学习都很自由,而国内的都很严格,您是如何看待的呢?

其实我觉得国外的大学的学习并不轻松,也很严格的。在国外一项项课程都是需要足够的学分才算完成的,如果你学分没有达到要求就必须重修,而国内可能反而更为轻松。你说的自由可能是在选课方面吧,在中国可能就是课程结束以后就考试,但是在国外,一门课其实包含很多内容:比如说上课做Presentation(个人课题讲演)、team product(团队项目实践),有的会需要你去做志愿者才能够得到学分,还有的课程可能会要求你自己出去给学生上课。总之,这些一项项的分数加起来才能得出学生最后的总分数,缺任何一项都会导致学生毕业不了。

 

问:刚才您提到到,您和朱雅芬教授学了8年,那么这8年对您有哪些提升?

朱教授对我的帮助很多,我记得我刚开始跟着朱教授学琴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会犯一些很常见的错误。比如需要“渐强”的时候我就会“渐快”,“渐弱”的时候我又会变成“渐慢”。还有我以前弹琴的时候姿势不对,肩膀就会很疼,我那时候才上小学,肩膀就得了炎症。但跟着朱教授学了才半年,肩膀就不疼了,之前患的炎症也好了,我想就是因为弹琴的方式和用力的方式被朱教授纠正了。除此之外,朱教授也可以算是我人生中一位很重要的导师,我以前和现在的一些人生抉择都受到朱教授很多的启发。我上初二的时候,朱教授就鼓励我去美国上大学,希望以此拓展我的视野、精进我的专业,所以我后来就不断往这个方向去努力。包括刚才所说的,来郎朗音乐世界面试并有幸来到这里任教,其中都有朱教授的影响所在。

 

问:朱教授在教你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小故事让你现在记忆犹新吗?

我在低谷或者沮丧的时候,朱老师会帮助我、给予我鼓励。但是如果是学生练琴态度上有问题,或者没有练琴等等,她就会很严厉很生气。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没有认真练琴,朱教授很严厉的让我回家。我那时候吓坏了,赶紧和朱教授承认错误,但朱教授依旧严厉的批评了我并让我回去好好练琴。还有一次我记得在练《肖邦练习曲》的第二首的半音阶部分,我那时候练得特别刻苦,光是这首曲子每天就会练6、7个小时,但后来朱教授还是对我回课的表现非常不满意。那时候心里有些委屈并和朱老师解释自己练习了很久并弹到手腕都疼。朱教授得知并非是我不努力之后便耐心地教我练习的正确方法—要通、要慢一点,还告诫我,练琴不是练得越多就越好,而是要找准、找对方法。除此之外,我对朱教授也十分敬佩,还记得之前每次去上课,都会在课前听到朱教授在房间内练琴。朱教授至今每天都坚持练琴,这份对钢琴与音乐的热爱与追求值得我们学习。

 

问:现在您在郎朗音乐世界也从事教学工作,您可以简单谈谈您的教学方法吗?

我会针对不同年龄层的孩子因材施教。
首先对于所有的孩子来说,我会让他们先听,先去辨别声音,了解什么样的声音是好的声音,然后了解好的声音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弹奏出来的。
面对启蒙的孩子,识谱方面我就会画一些小卡片给他们,比如“mi”,我会和他们说是“小猫咪”、“do”我就会和他们说是“dolphin”等等,用图像和相似的音去帮他们记忆。
初级的孩子,我可能就会开始培养他们独立读谱的能力以及独立感受音乐的能力,会为他们在课前先布置“家庭作业”,让他们对新知识先预习与练习,而后再在课堂上进行纠正和正确的示范。
再说对中级的孩子,可能到这个阶段孩子的读谱识谱能力已经不错了,但是可能一开始对谱子里的“表情记号”不太注意。因此我会让他们在一开始识谱的时候就加上这些“表情记号”。因为我发现有一些孩子在弹大曲子的时候,会选择先把谱子识下来,然后再慢慢一层一层往上加强弱记号等等,但等到你演出的时候,可能一紧张就忘了这些层次了,只剩下干巴巴的谱子。所以我会教孩子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要读到这些东西,了解这个音乐是什么样子的,等到对这首音乐有一定的了解了再去弹。
至于对音乐的理解,我会让他们一句一句的背,先分段再分句,让他们对整首曲子的结构有一个大概的理解。同时我也会让他们明白,有时候你一遍遍去弹去练习是很机械的,但如果背谱的话,其实那一刻你是在用脑子弹琴和记忆,这样对练琴更有帮助。
在加踏板方面,初级的孩子我可能会帮助他们加踏板,但对于中级的孩子我就会鼓励他们试着自己加踏板。我会先给他们讲一些加踏板的主要因素,比如变和声的时候需要换踏板、在主旋律或音阶时不要踏板或采用很少很浅的踏板。
总之不管多大的孩子,我都会主张让他们独立的去感受音乐,再独立的去创造。

 

问:您觉得如何让孩子做到有效的练琴?

首先是要让孩子带着目标去练琴,看看这段需要注意什么,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然后练琴的时候一定要多动脑去想,多用耳朵去听。在练一首曲子之前,可以先听一下这首曲子的唱片或是去了解这首曲子的背景,比如弹肖邦的时候,可以让学生先读一下肖邦的传记,帮助学生对作曲家的性格以及当时的年代背景都有所了解,这样有助于学生对曲子的理解。对于听唱片,我并不是要让学生去模仿,而是要让学生知道每一个部分别人是怎么去处理的,然后自己再去思考这么处理是否合理,最后自己再去分析应该如何去弹,我相信这样能够让孩子对曲子思考的更为深刻。

 

问:您觉得家长在钢琴教学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我会和家长多沟通,因为每一个家长不一定在音乐方面都很专业,但我知道家长在孩子学琴过程中扮演的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其实音乐是很抽象的东西,有些孩子对音乐的理解没有成人那么成熟,所以孩子在练琴、学琴过程中是需要家长给予一些帮助的。而且在我看来,其实练琴是一件枯燥且孤单的事情,所以这时候家长的督促和鼓励对孩子来说就很重要。家长对孩子学钢琴的重视程度会影响孩子学琴的态度。

 

问:您有什么话要对现在在学琴的孩子们嘱咐的吗?

我觉得弹钢琴的目标不是在于考级、比赛或是获奖,而是要把学琴当做是一种修行。在学琴的过程中相信孩子们也能够收获良多,比如你学习的方法和态度。也许大家未来不一定成为多么伟大的钢琴家,但能从学钢琴这件事影响到你们其他的方方面面,我想对你的人生也是很有帮助的。因此,希望孩子们能够时刻保持对音乐的热情和对生活的热爱。加油吧,孩子们!